最近,哈里再次成为了舆论的焦点。8月底,他与梅根以及两个孩子重返英国,孩子们也已顺利入学,这似乎暗示着他将长期定居在伦敦。虽然媒体盛传查尔斯与哈里的关系有所缓和,父子间甚至已通过电话谈话,但威廉的态度却显得冷淡至极。尽管是弟弟42岁的生日,威廉与凯特却连一条简单的祝福短信都没有发出。王室专家对此毫不避讳地表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一句关心的话。”
老实说,我追踪这两兄弟的故事已经快四年了。从哈里在2023年出版的自传《备胎》开始,到如今他忙于策划戴安娜逝世三十周年的纪录片,并让梅根担任旁白,威廉对此显然感到愤怒。公众对此的解读形形色色,纷纷认为这是为王位而争斗、梅根与凯特之间的妯娌暗斗,甚至是安保问题的归属之争。然而我认为,这些见解都未触及主要矛盾的核心——哈里对威廉的怨恨,究其原因,并不单纯是王位之争,而是源自于他无意识中对威廉那张越来越像戴安娜的面容的复杂感受。
或许你会觉得这观点有些奇异,但翻阅《备胎》后便会有所明了。哈里在书中回忆,2021年菲利普亲王的葬礼上,他“认真地”注视了威廉一眼,发现弟弟的发际线已然“令人震惊”地后退,甚至比自己更为显著。哈里微妙地表达,正因为威廉的秃顶日渐严重,正渐渐与已故母亲的相似之处愈发疏远。这一观察之中蕴藏着微妙的自我安慰,仿佛他在无声中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威廉的容貌不再与母亲相似。 熊猫体育APP
这究竟是为何?因为戴安娜作为“公主”的形象,象征着哈里心中最为珍视的东西。从小到大,哈里一直被塑造成她的影子——那个叛逆并充满亲和力的王子。他退伍后发起“不可征服运动会”、致力于慈善事业、公开探讨心理健康,仿佛都在踏着戴安娜的足迹。而外界也一再将他与母亲相提并论,就在今年七月,肢体语言专家甚至指出哈里的表现愈加与戴安娜如出一辙。
与之相比,威廉的身份则是王储,未来的国王。在哈里眼中,威廉似乎代表了“固若金汤的体制”。戴安娜生前与王室的抗争历程如浮影再现,倘若威廉长得不再像她,那么哈里便有机会独占母亲的精神遗产,成为承袭戴安娜灵魂的唯一人选。
然而现实却是,威廉越发长得像戴安娜。无论是侧脸的轮廓,低头时的神态,还是微笑时的嘴角角度,均与其母亲如出一辙。对此,王室的粉丝间也展开了热烈讨论,甚至有人称威廉简直是戴安娜的男性翻版,形态、气质无不相似。而哈里则成为了少数几位与戴安娜几乎毫无相似之处的后裔,红发特征乃斯宾塞家族的象征,却与母亲的造型南辕北辙,显得尤为讽刺。 熊猫体育APP
因此,哈里在书中反复强调“威廉与母亲的相似性逐渐减少”,无疑是在为自己进行自我安慰。他执着于这一论点,试图说服自己,威廉的改变意味着自己能够独自享有母亲的影像。这种倾向在威廉的身影中愈发显得苍白无力,更让我发现他羞于直视一个残酷的事实——记忆中的戴安娜与威廉身上活生生的戴安娜,或者说,已是同一人不同的展现。而哈里希望去觅得的那个戴安娜,始终只存在于他的主观想象之中。
更令哈里感到不安的是,威廉不仅在外貌上越来越像戴安娜,他还在以“王室的正统方式”保护着她的系列遗产。最新消息显示,哈里暗自筹备着关于戴安娜的纪念电影,并让梅根代为旁白,威廉知此在后显得愤怒不已。王室评论员直言不讳:哈里试图将母亲的遗产独占,这极大触动了威廉的神经。在威廉看来,自己是长子,是王室的代表,理应由他来纪念母亲。而哈里带着妻子远赴美国后,反倒以商业方式来消费母亲的形象,似乎分外不妥。
对此,哈里并不甘心。他内心对戴安娜的理解和情感不容他人轻视,他坚信自己才是传承母亲反叛精神的继承人,而威廉不过是坐享其成的王位旁观者。然而,世事无常,威廉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戴安娜的脸”埋藏于他血脉中的事实。 熊猫体育APP
眼下的局面正是如此:威廉选择彻底切断联系,尽管弟弟哈里已于英国安顿,二人却依旧连面都不见。在这种情形下,生日不发祝福、活动各自为政,显然显示出威廉的决断——他认为这段兄弟情已无修复之余地。查尔斯或许还在犹豫,毕竟作为父亲,心底的柔软使他不忍拒绝。但威廉的态度则截然不同,他昔日亲历戴安娜在王室中的挣扎,如今面对哈里的自述与重提,显然不再愿意给予弟弟任何机会。
细究其根,哈里心中的仇恨情结夹杂着多重复杂情绪,既有对王储身份的嫉妒,也有对“乖儿子”角色的不满,但最深层的,还是对威廉那张逐渐显现的戴安娜面容的一种执念。哈里既渴望看到威廉不再像她,以便让自己独占那份母亲的影子;又无法承认威廉确实在继承着戴安娜的印记,因为这样一来,他只能面对一个更为残酷的现实——关于他记忆中的戴安娜与威廉身上活着的戴安娜,实际上是同一根源的两个面孔,而他所向往的戴安娜,始终只存在于他自己内心的幻影中。